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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0 August 2011

星洲日报错在哪里?

星洲日报错在哪里?

作者/唐南发 Aug 20, 2011 10:26:11 am
【唐南发】民 国时期的报人张季鸾出任《大公报》主笔时,曾提出‘不党,不卖,不私,不盲’的所谓‘四不方针’。其敢于针砭时弊,直斥政坛歪风的大胆作风,居然赢来斗得 酣热的国民党与共产党双方的赞许,实为中国报界传奇。民国廿六年(1937)2月18日,张氏发表《论言论自由》,开宗明义地表示言论界“自身研究不清, 或责任不明,政府是不肯说其是,盖欲免反政府者之相仇;至政府非亦不敢鸣其非,而徒委责于干涉之可怕,是自身不尽其责任矣,自由从何保障哉?是以吾人以为 言论自由问题之解决,首视言论界本身之努力为何。要公,要诚,要勇!” (注1)
用当代的话来说,即评论人与媒体在政府应受肯定之时,不能因担心遭反对派仇视而吝于称赞;需受批判之时,也不因或受当局对付而噤声。总之,言论能否自由,胥视评论界与媒体可否动机公正,立意诚挚,并勇敢为之。
张氏的这番文字,放在将近八十年后的今天,无论对中国或马来西亚的新闻业,竟依旧切合,足以让人感叹。
过 去一个多月,国内政局因7月9日的净选盟大游行而纷扰。国家机器强大打压之中,所有报章媒体承受的压力,我个人并非视而不见。但以《星洲日报》为主的中文 报章资深评论人且扪心自问:他们在709以前的一系列文章,难道真的做到动机公正和立意诚挚吗?若然如此,为何不敢直批纳吉畏首畏尾,反复无常的举动?也 不敢正面肯定净选盟的诉求,且漠视土权和巫统极端分子对安碧嘉的人身攻击?
既然无能处理政府手法不当,也就没有资格指责净选盟坚持上街,更遑论事后忽然“良心发现”,赞赏出席者的勇气(虽然依旧不敢指责纳吉三番几次改变立场)。这种行为既不公,也不诚,更不勇,只能五个字概括之:投机兼伪善。
民国廿七年(1938),张氏复发表《无我与无私》一文,力倡新闻工作者于“撰述或记载中,竟力将‘我’撇开”,因为“报纸是公众的”。“譬如访问一个人,得到不愉快的印象,但作纪事时,仍当公正处理… 总之,一支笔是公众的,不应使其受自己的好恶爱憎之影响。”(注2)
虽然张氏强调“此例太浅,余可类推”,这样一种专业的新闻手法对《星洲日报》而言,竟难如登天。于是,凡该报视为敌对者,重则新闻遭封杀或删减,轻则照片不获刊登。问问邓章钦,迦玛和蔡添强,或刚获“解禁”的陈亚才,即可明了。
将批判定调为私怨
《星洲日报》高层最可笑的行为是将所有于公的批判定调为私人恩怨所致。于是,当庄迪澎连续几篇长文深入分析该报之弊端,换来的是“读者”黄伟业的“恩情论”,绘声绘影地指庄氏“拿了星洲的奖学金升学,欠报馆钱”等等。接着,有所谓资深媒体人施宇跳出来批判对该报忘恩负义者。虽义愤填膺,却不点名是谁,若非心虚,就是担心对方追究法律责任。否则大方地说出来,彼此对质,岂不爽快?谁怕谁了呢?
而黄伟业又是谁?我不知道。有趣的是,其论调和我在施宇面子书上交锋的《星洲日报》文教部副主任(又是副主任!)叶伟章所言如出一辙,仿似两人心灵契合,所见略同。
关于庄迪澎获《星洲日报》奖学金而后去职之纠纷,杨善勇已有详文。自称资深的施宇,在不征询其他意见或考证之下,竟然配合其前雇主炒作此事,可谓无知加无格。《星洲日报》高层当然乐见别人为其抬轿,也不出面澄清,任由“据说”和“传言”在坊间流传,继续对庄氏人格谋杀,更是不诚兼无耻之又一例证。
无 论庄迪澎或谢伟伦或唐南发,对《星洲日报》的批评皆有根有据。例如该报副总编辑郑丁贤从模糊709事件到彻底扭曲《经济学人》有关网络资讯丰富媒体生态的 专题报导,我们都能逐点驳斥并匡正之。奈何大多时候,《星洲日报》高层都选择顾左右而言他,将整个讨论简化成“为难中文报”甚至是该报同庄氏之间的“私人 恩怨”。至于我们的疑问或质询,若非视而不见,就是转移焦点。读者不妨想想:当阁下投诉某家餐厅的食物不佳时,厨子却嘶喊那是私怨,为的是要餐厅关门大 吉,您能不感到啼笑皆非吗?
诚信在哪里?
《星洲日报》高层不断吹捧自己“立足诚信”,但 其诚信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呢?郑丁贤把一份著名国际刊物的专题报导扭曲得面目全非,没有一点歉意,还任由力有不逮的陈莉珍和真假难辨的“读者”为其说项,硬 掰成是观点差异。换作我是郑丁贤,早就脸红耳赤了,哪还好意思让下属和“读者”继续因为自己出糗而出丑。
《星洲日报》“诚信”之疑点,还表现在其一再盗用他人的文章而不觉羞耻。2010年11月28日的《星洲广场》主文是台湾杜念中先生的《地缘政治改变舒吉命运》。虽说是“专访”,我后来却发现该文其实来自杜先生在《苹果日报》的专栏,内容一模一样,只是“苏姬”被改为“舒吉”。据我所知,杜先生事前并无所悉,还请《星洲日报》高层说明。
今年3月日本大地震之后,《星洲日报》副刊未经同意就擅自转载旅日台湾知名部落客酪梨寿司的文章,引来作者的强烈抗议,该报高层对此未置一词。滑稽的是:有网友知会我其实早在两年前,《星洲日报》驻台湾特派员欧银钏就对同一个部落客的文章遭盗用而声援之,并呼吁“尊重网络智慧权”,孰知其总社充耳不闻,继续恬不知耻地侵犯他人的智慧产权。
诚 然,中文在马来西亚不受器重,华社资源亦有限,必须仰赖中港台甚至新加坡的媒体拔刀相助。但堂堂一个世华媒体,难道无法尽量做到自给自足?纵使有佳文,礼 貌上打个招呼并不过份,为何偏要不问自取?这种见不得光的行径,可不是一句“恶法钳制”能够解释的。话又说回来:如果以刘鉴铨为首的《星洲日报》高层能够 在1999年让前副首相安华在国阵领袖的合照中消失而无需对读者交代,后来的人肆无忌惮地盗用他人的文章也就习以为常。
翻炒自家社论
感谢网络发达所创造的无限可能,近日更有网友发现《星洲日报》贫瘠得连自家的社论都得翻炒。高喊“立足诚信”,提供给读者的竟是一连串的盗文,抄文和炒文,声声“情义”,也难以卸责。
自认资深的施宇,尝试对我动之以情。但把一些私人谈话内容摆上台面,又是不专业的表现。若要仿效,我也可以说饭局当中,施宇同意郑丁贤误读了《经济学人》的专题报导,而他是否愿意写一篇文章指正对方呢?
的 确,证严法师的那句‘理直要气和,得理要饶人’,我十分赞同。但《星洲日报》高层犯下了连串错误,依然老神在在,没有一丝惭愧,我们唯有继续监督评论。更 重要的是,我既反对任何形式的特权,就不会因为《星洲日报》是中文报而网开一面。如张季鸾所言:报纸是公众的,公共媒体本就不应该享有豁免遭批评的权利。
有 所亲比谓之党。因为“恩情”而固执地袒护他人的过错,纯属私情,与公利无益,也是一大过失。再者,一味要别人感恩,是封建思想作祟。难道这些年在《星洲日 报》和其他报章服务的记者和员工本身没有付出吗?他们用智慧和劳力换取报社的成就,并不单靠高层或社长的恩庇。可别把《星洲日报》搞得好像秘密社团:只进 不出,一世感恩。这种论调,和巫统与马华公会分别要马来人和华人感恩的思维没有丝毫分别,也和《前锋报》鼓吹的“忠诚”相去不远。贵为《星洲日报》副总编 辑的郑丁贤应该不屑这样的盲忠吧!
我 欢迎并鼓励曾涉足媒体行业的人士继续监督包括我在内的媒体评论人,但他们也应当多读与新闻业相关的书籍,弄清楚何为专业,自我充实,而非连篇累牍的软性文 章却处理不了当下中文报章的弊病。毕竟不是有所足球员或羽球员都能成为温格或李永波那样出色的教练;能写出像样时事评论文章的影评人,更是凤毛麟角了。
注1:《张季鸾集》,2011年1月,北京东方出版社第355页。
注2:同上,第460页。

Saturday, 11 June 2011

好文转载:老蔡的困境

陈学铭
2011年6月10日
凌晨 2点29分


我一直以来对马华总会长蔡细历有好感,这也许是居于几个原因:

第一、 他是目前还在位的从政者中的长者之一,同时期的人物一个个离开政坛后,同僚多是他的后辈。

第 二、 他老家跟我老家接近,我家长辈中也有地方马华头头,我从小就知道有这号人物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也有机会听到他的几次演讲,不需看稿就用中文款款而谈一两个 小时,比起他的前任黄总会长要好上几倍。我还知道他是受英文教育者,有这样的功力显示出他是有心人,功课做了不少。

第 三、 他长期在州,明显是草根从政者(或说长期不受主流派重视),在机会终于来临时又因私德而求去。后来才又在机缘巧合下爬上最高位。这种机遇很能让人想起邓小 平的三起三落。人们、尤其是马华党员就难免有像期待邓小平拯救中国的出色表现一样来期待这位总会长来拯救将死的马华。

但 我跟千千万万的华裔同胞一样,从小饱受“二等公民”般的待遇,一直以来都同情反对党,幻想着有一天他们可以取国阵而代之。这是一种对巫统马华等长久以来横 行霸道的不满情绪。现在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再不把握又要等到猴年马月了。因此当蔡细历当上马华总会长时我有一些着急,因为他可能是民联的可怕对手,会将 主要的反对党支持力量(华裔票)带回国阵,那下届大选换政府的希望就泡汤了。

但从他当上马华总会长以后的表现, 我发现他很可能就像他的巫统现任老大一样,有着一样的先天性问题(任前都有丑闻)、有着一样的机遇(救党是当前要务而不是发挥执政所长)、也很可能有着一 样的下场(下届大选如果输了就要下野)。我们来看看刊登在今天《当今大马》的蔡总专访就知道我说什么了。

1)蔡总的思维:人民认定国阵一无是处,而在野党不管做什么都不会犯错。他因此认为人民没有公平对待朝野,而只是把矛头对准政府。

蔡总难道不知道全世界的人民都对政府苛刻的吗?美国奥巴马政府、台湾马英九政府表现都比纳吉政府好,他们都必须战战兢兢的面对人民的裁决。新加坡政府比大马政府好了不知多少倍,李显龙输了几个部长,敢骂选民对他的政府不公平吗?

蔡总如果还认为人民对包括马华在内的政府必须“公平”,或认为首相纳吉以“一个大马”口号讨好非马来人,但华社的反应却似乎未有太大改变,华裔票没有回流的迹象是华社的错,那他只好等输了下一届以后再来反省吧,如果他还有机会的话!

2) 蔡总说华裔没感激马华过去的贡献,包括马华多年来把华社问题带上政府内部处理的功劳。这跟之前巫统的一些部长所说的“华人不感恩”论同出一格。华社在过去 五十几年来将1万1500多个马华党员送人中央、州级及地方当官,还需要跟他们说感谢吗?蔡总的思维还停留在一百多年前的封建年代,草民要向官老爷磕头说 感谢。思维不改变,下来面壁的机会肯定是等着他们了。

再说了,马华都做了些什么呢?马来特权是马华的“功劳”, 让独立以后的几代华人受到各种各样的歧视;成千上万的独中学子在父母履行了公民缴税的义务后再第二次缴税(交学费)和第三次缴税(各种大大小小的筹款), 是马华当年同意中学改制、别人(非马华)不同意而宣布独立成今天的独中是马华的“功劳”;当华社要成立独大时,马华以拉曼学院来“内部处理”、骑劫了华社 要办大学的美梦,是马华的“功劳”;在华社想联合南、中、北三家学院为大学时,马华推出了拉曼大学,再次骑劫了华社要办大学的美梦,这也是马华的“功 劳”?!马华到底能以什么出色的表现来向华社邀功呢?

3)蔡总承认国阵有许多弱点,不是一个完美的政府。但“至少还有纳吉与其改革计划”。

先 说纳吉,这位丑闻缠身、在几年前还举着马来剑说要踏着华人的鲜血前进的巫统激进派领袖值不值得华人托付终身是见仁见智。他的对手来自同一体系,经历了从高 处摔下、在牢里呆过几年、现在一心一意想找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又一再受到当政者的“不公平”对付,又鸡奸案又性带丑闻的没完没了。纳吉的所作所为,他个人 还剩下多少号召力呢?

再说他的改革计划,建世界最高楼肯定无法引起国人的共鸣,其他的计划连国际专家机构都评为空中楼阁,请问这个政府还剩什么内涵呢?

蔡总认为在野党的问题也不少。他以民联掌控了4个州属,表现都差强人意来强调这点。他的原话是:“吉兰丹州是否比其他州属好?吉打州是否比其他国阵州属好?雪兰莪是否做得很好?我的答案是‘不’。”

蔡 总并没有举出任何数据来支持他的论点。但我们从林冠英和卡立的数据知道他们执政的州属的招商引资是排在第一第二位的。吉打虽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差的。吉兰 丹不是反对党的新州属,他们的经济排名一向来都不好,但吉兰丹人说他们夜不闭户,州民安居乐业,过去好几届都是回教党的囊中物。可见蔡总这次的谈话没什么 说服力。

4)蔡总说“民联声称他们没有贪污,把4州管理得很好。但如果你看看槟城的预算案,现在正面对财政赤字,而且预计明年的赤字还会再飙高。”

首先,没有贪污和没有财政赤字并不是同义词。柔佛州过去好几年都出现财政赤字,又是国阵州,我们可不可以说柔佛州是贪污州呢?我不知道槟城是不是有财政赤字,是不是“再飙高”,若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逻辑告诉我,它和有没有贪污是没有直接关联的。

5)蔡总说华社一方面要有人在政府内传达华裔不满,另一方面又想要有一个强大的反对党制衡政府。他还说马华(和其他华基政党)得不到票是因为选民“在投票时出了乱子(gone
 haywire)”,全把票投给反对党,违背了本来的原意。

先 说“华社要有人在政府内传达不满”是不是还是华社的意愿?最新数据(砂捞越大选)并没有支持这一说法。人联党一再要求华裔选民投他们,以让他们在政府内传 达不满,结果是华裔根本不听,一面倒的投反对党,让砂政府内没有华人代表(后来人联党的唯一两位中选华人都入阁了)。这难道是蔡总口中的“在投票时出了乱 子”。我看蔡总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相信是真的。

其实华社的用意不只是“要有一个强大的反对党来制衡政府”,而是要联合其他种族来换政府,这点蔡总比谁都清楚。

6)蔡总知道华社已不介意政府内没有华人代表(反正有也没什么作为),为了不让马华输完而祭出“不入阁”论的杀手锏,扬言若马华在下届全国大选成绩不如308全国大选,马华将不会入阁担任中央、州级及地方的1万1500多个官职。

当人联党以行动拒绝了蔡总的“不入阁”论(送两名代表入阁)及民政党以沉默拒绝了蔡总后,他的“不入阁”论在华基兄弟党中已经没有市场,那蔡总还继续炒作(又开中委会通过又专访的)为的是什么呢?蔡总终于说出口了:

“这 是在恐吓我自己的党员,也是对他们的挑战。对于那些要被委任官职的人,就需要努力工作以证明他们在政府内的作用。从地方县市议员到州行政议员到上议员到正 副部长,所有人都必须努力工作。”原来是对内不是对外。但等等,他还是把“外人”拉下水。他说:“如果华裔选民也这么认为,那么马华也会接受华裔选民的决 定,以展示政治勇气与道德。”把一个自己决定的家事跟政治勇气与道德挂钩,蔡总也太会搞宣传了。

说回11500 名官位也不要,会不会只是蔡总一厢情愿的想法呢?如果民联攻不下政权的事真的发生了,兄弟党民政与人联想取而代之不说,亲国阵独立议员、华团代表也很乐意 担当此重任。马华内部呢,中委会的全力支持其实不值一文,因为马华本是同林鸟,麻烦来了各自飞,蔡总的前任翁总会长早就是前车之鉴。到时不知会不会演变为 蔡总一人不入阁(并下台谢罪),其他1万多人以各种身份入阁,皆大欢喜。但蔡总这次把既得利益者的人数从很少数的正副部长增加到1万多人还是聪明的,但他 以三分一总会长的身份能让这1万人中的多少人效忠自己还是一个未知数。

7)蔡总说马华能反映问题,但不一定能解 决问题。蔡总说全靠马华把所有华裔问题,包括州级与中央级的问题带到桌面上。不过,他说不是所有问题都可解决。他把这等同巫统部长也无法解决所有问题。换 句话说,蔡总不认为无法解决所有问题(结果)是问题,重要的是他们把它提出来了(过程)。各位读者,是过程重要呢,还是结果重要?不用我多说了吧!

还有,马华如果提出100个问题只解决了一个,这和巫统提出100个问题解决了99个是一样的吗?蔡总没说。

8)蔡总自诩马华大专教育办得好,马华有拉曼大学和拉曼学院,且学费很低。“但行动党依然批评马华”,“人民没感激马华的贡献”。

蔡细历啊蔡细历,你到底要把马华定位为政党,还是教育机构呢?

以政党的表现,你的学校办的多好都不会为你加分的。以教育机构呢,前面已提道的“马华骑劫”论已抵消了你在这领域的贡献,可惜呀,可悲呀!

再说,从教育角度看,马华以五十几年执政党的身份为华社保住了小学,及开设了学院和大学,那中间的五到七年中学教育呢?马华没能保住,是不是失责了。还是马华以为一个小孩只要读小学,不必读中学就可以上大学的。马华啊,你还是一个不合格的教育机构。

蔡总说行动党在教育方面,除了发文告以外没有做过任何事情。但我们知道的事实是民联州属通过制度化拨款独中,通过以地养校等实际行动,怎么蔡总说他们只会要(国阵)政府做这个做那个,自己没有做过任何事情呢?

9)针对为何人民普遍上认为反对党不会做错,蔡总说那是因为反对党的宣传战做得很好,但事实上反对党的弱点与弊病非常明显。

蔡总指反对党有很多弱点与弊病是对的,但人民不认为反对党有错并不是的宣传战做得很好,或爱鼓掌,而是他们对执政党如马华太失望了。所以,下一届大选如果民联赢了,不是因为他们好,而是由于他们的对手太烂了。

10)蔡总有信心国阵将可在下届大选夺回三分二国会议席优势与民联的四州政权。他都说了,是信心喊话,我就不批评了,我们就等着瞧好了。

Sunday, 29 May 2011

最cheap的首相

(转载)
青年节应该超越政治
苏俊辉

世界青年节,主要目的是唤醒青年人对国家和社会的责任,让青年人也有机会更积极地参与国家发展,对社会做出贡献。这样一个节日,就如同纪念工人对社会贡献的劳动节一样,应该是“超越政治”的,不应该涉及政治课题,也不是掌权者用来“捍卫政权”的机会。

可是,我国这个开口“一个马来西亚”,闭口“一个马来西亚”的纳吉首相,却在布城举行的“百万青年集会”上,号召青年人出来,跟他一起“捍卫布城”,并且拒绝埃及百万人集会推翻政府一事在大马重演。

一个应该让青年人加深自己对国家与社会责任的节日,结果沦为纳吉用来捍卫政权、搞自我宣传、自己往脸上贴金、抹黑反对党的活动。

青年人目前面对许多更值得关注的事项,例如民主和自由、法治精神、气候变化和环保、可持续发展、社会贫困与不公、跨越族群意识……这些课题,都需要青年人更积极地参与,才可确保更美好的未来。

但是,身为一国之相,纳吉在青年节集会上,并没有呼吁青年关注这些更重要的课题,反而要求青年支持国阵政府,同他一起捍卫自己的政权,这种做法,与一个三流政客有什么不同?

当纳吉不断在标榜自己为“全民首相”的当儿,他的言论,却证明了他只关心自己政权的存亡,而不是更宏观、并且跨越族群意识的国家与社会发展。

“一个马来西亚”口号喊得再响亮,手势比得再高,心中最关心的却是自身政权的存亡,做的尽是政客之流的动作,无疑是一大讽刺!

拯救雪水务公司却未接管股权

拯救雪水务公司却未接管股权
民间组织批政府乖离水务业法



继政府被揭通过官联公司高价收购雪州水供公司(Syabas)债务之后,大马水务与能源研究协会今天抨击政府这项拯救计划不负责任。

“此举与2006年水务业法(WSIA)及其主要宗旨背道而驰,因为此“救助”计划没有清楚交待特许经营公司(Concession Holders)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八打灵再也北区国会议员的潘俭伟日前揭露,水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PAAB)将通过其子公司Acqua SPV 有限公司,以高出市价73%的65亿令吉收购债权方式,获得雪州水供的特许经营权。

fomca solid waste management 120707 piarapakaran subramaniam大马水务与能源研究协会主席比亚拉帕卡兰(S. Piarapakaran,右图)发表文告表示,虽然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以及水务资产管理公司的拯救计划,或可以被了解为防止工商界对马来西亚金融市场失去信心的举动,但是这计划仍然与水务业法不符。

美国拯救汽车业时接管股权

他援引美国拯救私人公司的做法作为例子指出,2009年美国财政部曾拯救通用汽车(General Motor)和克莱斯勒(Chrysler)两家公司。

“这“救助”行动是为了确保这些公司不会倒闭和防止人民失去生计。”

比亚拉帕卡兰继续说明,不过,“在这些‘拯救’行动里,美国财政部和一些其它机构接管了这2间公司的股权”。

水务资产管理公司不懂状况

如此一来,他认为,政府这次对雪州水供公司的“拯救”计划,与美国财政部的“拯救”行动“大相径庭”。

“其实,水务资产管理公司已经是一个专门机构(SPV),并没有必要再成立另一个新的专门机构来成为另一个‘中间人’。增加新的‘中间人’只会对人民造成无谓的额外费用。”

“水 务资产管理公司的主要职责是接管负债资产(asset with liabilities),以确保水务业者是‘轻资产’的。而且,水务资产管理公司的运作应该是由国家水务委员会(SPAN)所监管的。现在,到底出了什 么问题?难道水务资产管理公司不明白或混淆自己的角色和工作范围?”

将问题转嫁给人民和工商界

比亚拉帕卡兰更批评水务资产管理公司的“拯救”计划,只旨在 “救援”债券持有人,同时没说明是否会接管这些水务公司的股权。

“国家水务委员会、水务资产管理公司和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不应该以这样的‘拯救’计划来解决水务债券问题。这相当于将整个问题直接转嫁到人民和工商界的身上。毕竟,这些所有的费用将会由人民和工商界来付。”

接管使中央地方能直接交涉


比亚拉帕卡兰也说明,由于州政府和特许经营公司以及中央政府还在雪州水务重组的课题上进行拉锯战,这造成债券持有人被“夹在”里面。

“水务业的“轻资产”模式允许通过适当的机制来取消特许权协议(concession agreement)。清偿特许经营公司的债务以防止市场信心的恶化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在这行动里,特许权协议一定要被取消。”

“一旦完成这‘拯救’计划和水务资产管理公司接管了所有的相关股权,并且在不需要涉及受影响的特许经营公司的情况下,州政府可以直接与中央政府签订新的协议来重组雪州水务业。”

Wednesday, 18 May 2011

情色陷阱

卡恩的"日月之蝕"

2011-05-17 19:11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總裁卡恩的性醜聞愈演愈烈,繼涉嫌性侵酒店女服務生後,又一名法國女作家指控他在9年前企圖性侵她,並準備提告;如今卡恩被控性侵犯等3項罪名,若罪名成立將被判監禁的下場,足以讓全世界的政治人物引以為戒。
卡恩是歷史上第一個因涉及刑事案而被提控的現任IMF總裁。經過數天的高潮迭起和前所未見的新聞採訪戰,卡恩仍拒絕認罪;但是,這場轟動全
球的情色風暴並不因卡恩否認有罪而收場,也不會因他太太的力挺而阻絕媒體與美國檢察官對他的窮追猛打,也許另一場新的戲碼方要開始。
儘管卡恩的好友和支持者紛紛發言替他辯護,更有一位法國現任部長提出陰謀論,說卡恩涉嫌性侵犯 被捕,是一個出於政治動機的圈套,顯然是在暗示法國總統薩爾科齊是幕後黑手,但是卡恩是學法律的人,其妻辛克雷亦為律師出身,他最關切的不是該女服務生如 何說,而是他必須提出不在現場的證明,接著說服法官相信這是一個政治圈套。因此,卡恩律師團的說詞可以分3個層面來看,一是他否認"私德不修",作為掌管 全球最大金融體系的一把手,以及即將宣佈競選2012年法國總統大位的人,他對自己的行為理應檢點、自律;二是卡恩的律師團拼湊出卡恩當時的行蹤,發現他 是在結賬並交出鑰匙後,跟他的女兒一起用餐,接著搭德士前往機場,目前律師已掌握人證與物證;三是他對即將宣佈參加法國大選前夕爆出性侵醜聞認為有政治動 機,上述罪名可能會讓他在IMF總裁生涯在羞辱中告終,先前卡恩寄望於外交豁免落空,如今則營造自己無辜遭人設計陷害形象。
美國檢察官未來幾天將加緊訊問卡恩,在後者的證詞中,檢察官可能會找到漏洞與矛盾;不 過,IMF執行董事會已表示希望美國檢察官儘快向IMF提出調查報告,以作為董事會是否將卡恩免職的依據。卡恩在2007年剛坐上IMF總裁寶座時,即有 人提出他的"品格問題",並稱他是個"滑頭"的人,而且有習慣性的撒謊毛病,如3年前否認與他的女部屬鬧緋聞,後來卻承認;又如自承對法國女演員埃弗努有 過性關係,但"只是一般尋歡而已",卡恩這種"常以今日之我與昨日之我戰"的習性,使無數支持他、欣賞他的人大失所望,為他難過。卡恩從小就在逆境中成 長,很早即學會如何生存、如何壯大自己,同時也學會了如何逢凶化吉的本事,因此他經常在"剃刀邊緣"上行事,卻每能安然無恙。然而,這次緋聞案卻使他陰溝 裡翻船,他的行險僥幸,終使自己成為IMF歷史上最受屈辱的總裁,令人良堪歎息。
坦然而言,如果卡恩沒有這些"致命"的品格問題,他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總裁。他亟想有所作為,在IMF政策上,雖面對歐美的壓力,卻一再提出新構想、新政策,讓發展中國家也能獲得國際社會的援助,這也是許多人雖不滿意其品格卻欣賞其施政表現的主因。
歷史上風流政治人物不計其數,近代如羅斯福、肯尼迪、克林頓、米特朗、希拉克皆是寡人有疾,對 妻子不忠的典型。當年媒體合作無間地掩護政治人物的婚外情,時至今日,則是八卦新聞大行其道,總裁、總統與好萊塢影星的私生活等量齊觀。70年代水門事件 使尼遜癱瘓了白宮威奴,克林頓的緋聞事件則玷污了總統形象,而卡恩的性侵醜聞使IMF金字招牌蒙塵。誠如卡恩經常說:"總裁也有私生活",問題在於,總裁 是IMF之首,是全球金融機構第一號公眾人物,一言一行,動見觀瞻,在很大程度上,總裁也是人們道德的表率。
卡恩即將宣佈競選法國總統,緋聞案勢必重創他的領導能力和品格。卡恩一輩子奮力向上,常在一番風雨之後捲土重來,反敗為勝;然而,即能他能在緋聞案全身而退,其"日月之蝕"已為天下所共見。原本有條件在未來做一名傑出的總統,卻如此自毀長城,誠令人扼腕。
星洲日報/社論‧2011.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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